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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物]小丑酸奶店
[ 2009-7-29 21:38:00 | By: h ]
 


(小丑酸奶店)

一间小丑酸奶店
彩色小丑
我必须别过脸
假装不需为生活的嫁妆
你在远处喝下咖啡
公正者推开忧郁
轻盈的,虚伪痛苦
阳光也是彩色

你等于泪水
干涩腥味的,陵园夏日游嬉
不能和着乐曲哭
彩色抛起的泪水
别给小丑付钱

在梦里母亲,墙壁的腹语
你画小丑天使
叹着气又哭
母亲!
梦者合起十指
像在海中而不必死去

应该爱上什么
在梦里衰败
我想走进房间
两身逼仄拂动的窗楹
一种爱

或者跪着
浑身季节丰盈
只身在洋面
湿湿流淌的废箔片

而我像季风和甲虫
无暇于分离收获
在春天小丑不能微笑
亲亲他袖口
你坐上最高远的井

我没有接近过水塔
富裕的手和卡片空洞
糖果锁在寄存箱

我希望你坐在我手边
睡眠,漆黑的硬糖
 
 
 
[玩乐]糖果袜子 
[ 2009-7-29 21:37:00 | By: h ]
 
(糖果袜子)

在湛江上小学
集市卖一种小包装袜子
名字多好
糖果袜子
红黄蓝绿紫
我从来无法拥有这种美好
或拥有美好迷人的脸

姑娘有各种形态
袜子,底裤和一种粉红脂粉
工厂可以倒闭
拾起地上的烟蒂继续抽
是你的吻让夏天湿热
哭得人又被逗乐
爱情倾销或包售
我在广州患上鼻炎
穿白色男士袜

这个城市是姑娘可以丢弃的鞋
孩子们穿超短裙,染发
成年呵,强奸嘉年华
登上座位前遗忘这霓虹灯的美
别再谈不知道的事
美仍是我不曾拥有的

强迫她哭吧
强迫她回忆你的婚礼
公交车转弯
磁性温柔男声的呼唤
爱负载过多
我很冷
脚在紫光灯里,一种讨人嫌的昆虫

因为不美
即将实现这糟糕人生
陌生而肉体紧密的性别
在天台
红墙前未拍摄的短裙姑娘
多么糟
你不喜欢我的画

在梦里我不拥抱任何人
没有性
也许浪漫就是白色窗帘
维特根斯坦抚合我的眼皮
牛吃草后就被杀害

午睡后我想亲亲这
镜子冰冷诡异
糖果袜子
于是就成为幸福之永不可冒险的隐喻

 
 
 
[静物]三人
[ 2009-7-29 21:36:00 | By: h ]
 
(三人)

没有电话
没有写点别的
除了微笑,告别,聊一只猫
车窗里看见血滴在头上
“我曾经活着
这边日晒向西,气温攀升”
花园富贵梦

紧紧抓着那只熟悉的手
应该拍照
做友好承诺
永远,永远冷漠的陆地
抬头喝粥
人的声音是一块彩布

我很难受
紫外线中听不见什么
水手呼唤未来
谈论未来而将死的人
而我们谈论戏剧,血痂,贱价主义

在泉水里想念母亲
像蚌壳屋缺乏火和大米的气味
就站立在岩缝中
美学的水面允许通行
关于门神,医学中毒性的菌类

也许我等一等
会有什么人骑马前来
用细头竹子敲祠堂的门
美国画片就在夜里飘向柴房
和坐在檐下朝南的爱
排队相爱

第一天
喝花茶,看华南的天变黑
作为陈列中窒息的鱼和鹌鹑



 
 
 
 
[静物]
[ 2009-7-29 21:26:00 | By: h ]
 

 

(了)

有时仍在湖里
用我粗陶暗色的水杯

听你说话时
或者还在火车
沉睡洞穴的不觉口渴

我想空虚坐着
读点旧诗和梦话是美的
高大繁盛的灌木和鱼
母亲是美的

食物热烈相拥
手尖冒火星子
那种卑贱祈求的姿势

我想深深探进哑巴的手杖
在高山清晨隐蔽的水
你们于夏天前离开

中旬以后
死亡就成为其中固执的一部分
谎言乳白而流畅

 




 

 

 
 
 
[玩乐]近期的集群
[ 2009-5-28 23:46:00 | By: h ]
 

 (期望)    

      三天的假期很短
  一个月很短
  阳光散退前
  在潮湿而温热的湖边
  有时脱离话语
  她吃药般咽下誓约
  
  没睡醒的梦
  糖果饮料和招呼温和
  短发更美,一种悲愁的分别
  
  廉价商品何必歌唱?
  喜糖,北京,十点和爱
  
  或者时间是在果仁里消失的
  露水无法在沼泽凝结
  我作为名称之一
  比如孩子说
  早晨清爽
  我就像早晨一样期望你

(梦2)

       湖水随天色暗将
  像一种死鱼鳞
  玩水的孩子泳衣漂亮
  鱼干和香草挂在河渠的砖壁
  而我听说你跳进水救孩子
  我只会憋着气哭
  
  她笑得温和低沉
  穿长袍的亲戚围绕
  夏天的夜风里你是一枚闪闪的钉子
  冷水侵上岩石
  
  失望的,热烈的,口舌失散
  
  在梦里你看见我穿过废楼的支柱
  雨水打湿裙子末尾的部分
  夏天撤离时我能枯萎
  袖口濡湿
  而你在奶白色甜蜜的婚期

(台风)

       从7楼往下看
  男人缩在粉红衬衣
  托着腮
  粉红让我以为
  他将爱情贩卖完毕
  他很害怕
  可能虚弱又温柔
  
  人们来不及说话时
  台风吹动屋顶
  喧哗轰鸣
  
  我等一个不重要的留言
  这之前不想谈话
  天快黑了
  就爬上阳台晒衣服
  街上没有影子
  男人和台风一起消失
  亲爱的台风先生
  
  我想到你就坐在安全的小房子
  真高兴

(三年)

       我想起人们对我好
  叫我的乳名
  我们坐在阴影
  伸手摸又冷又硬的岩盖
  一些人悲哀
  浮在水面,叶子一声不响
  
  啤酒依然美好
  我们穿过香气腻人的夜市
  雨水打在钥匙
  你是一种叮当好听的声音
  从街头到街尾
  四月短暂
  
  一年后麻木浮躁
  我常吃的很多
  皮肤发黑,嘶哑着说话
  我和女伴走路
  挽她们的手
  有时风大,阳台落满路人的吻
  
  不养花
  没有幸福,也非不幸
  呼吸不能沉重着浸满汁液
  他说的很多
  说很多时你觉得你并不在说话
  
  真傻
  我只是轻微又恐惧地想念你

(死角)

       花园,蚊子,或菜碟里阳光闪闪
  我的手种植在死角,我的眼睛,鼻子,不可呼吸的沉重在死角
  而企图在无人的空地朗读平白段落
  死角逃离不得
  大部分时候
  植物移动缓慢而枯竭
  
  我仍然希望这是从前,毫无亲密
  我需要默默喜欢,又失望,在屋后汲水,流汗
  与稚嫩的生活和朋友保持一致
  有时你笑我伤感,有时不

(十的六与四)

       他死了
  他们传递这个消息,再为他死一次
  人有时看见花瓶有水
  
  天很晴朗
  就坐在一个一个门口
  说话的人扯着围巾,看一下天
  我以为我是布景
  
  换好裙装,在春末慢慢睡着
  我感觉停顿的呼气在水底
  

(她啦她啦她啦)

       她画画很好,心思细腻
  她拍照片好看
  颜色一朵花的惨淡
  她微微笑
  弹吉他
  从墙边低头走
  她说出丰富人名和故事
  她用以探讨
  
  她是美好之上美好
  她一人又倔强
  她安静
  一天为你唱歌
  她知道聪明事,声音叮叮当当
  她不止一个
  
  她用以想念,歌颂
  赞美,喜爱
  她坐在你身边
  做梦时候能写诗
  她嘴唇湿润是新叶子
  
  我想你喜欢她很久很久
  我坐在小木椅上吹风
  三月里阳光多起来

(你!)

       我憋了很久
  没有和你说话
  没有再看你一眼
  
  是这样
  我站在门口
  呼吸了一次
  再一次

(捏死把)

       你有两个朋友.
  现在你有四个,你突破极限,接近异性,谈笑风声.
  
  冷静的要命.
  可害怕存在,你在梦中,依然需要依靠一个陌生人
  肯定会渐渐爱上你
  
  也许需要对昆虫
  再保留那么一点点兴趣

(未过假期)

       快要拥有这个假期
  陈旧消息,热,烟尘,三个湖干涸,树枝,人,带一点点意思
  要去有围栏的地方
  坐车,吃章鱼丸子,抬一下头
  朋友是若有若无的
  一切简单告示
  
  学吉他
  写没有调的字,我嗓门很大
  糖过了期,不甜不淡
  字要放着一行一行
  我大声唱歌词一样的东西
  即使他们看见泪,也以为我被别的什么感动

(我没有看见天是怎么变黑的)

       我在电影院呆了三天
  记录片
  记录片
  记录片
  
  我看了24部电影
  最后依然没有想起
  <盲人电影院>的歌词
  
  有人,没人,有人
  我在最后的夜晚又坚强了一点
  因为我爱你
  因为想要保护你
  因为我已经长大
  而只记得你的名字
  
  因为不可做原因的原因
  我让自己开心了那么一点点

(消遣)

       我是无聊的宝贝
  我是阴郁自私的宝贝
  我是无所事事的宝贝
  我是脆弱胆小的宝贝
  
  宝贝在每个地方
  宝贝不断梦见断裂的头
  给一个告示的自由
  宝贝众多自由
  
  宝贝大学了,颓废了,宝贝要经常去酒吧玩
  他妈该死的宝贝

(my brain hurts)

       一个字就让人哭了
  也不能告诉别人
  要再哭许多次
  没声音 
  
  他们会讨厌你
  鼻涕鬼

(大学)

       没搬电脑
  成功戒网的好方法
  离开我的小酒吧
  因为海明威说
  对于老人,那是一个干净明亮的好地方
  满室窒息的nada
  
  我忘记很多事
  一直坐在地板上

(语音)

       身上挖一个小洞
  走的愈加里了
  不能理解的,松懈的,
  眼睛睁着
  继续学着给自己唱歌
  她开大电视声量
  
  最重要的,不是给陪伴的她一个安慰么
  这么久了
  爱和恨都是

(哈工大)

       571的哈工大
  廉价超市
  廉价也是别人的
  如
  苏联是人民的
  
  我出走后
  不能回离母胎

 
 
 
[静物]重叠
[ 2008-10-31 21:23:00 | By: h ]
 


     确实存在戏剧的时刻。
  当我终于错过一切,坐在俗套里温暖又肉欲流动的餐桌上,冬天的阳光很亮,在南北方的交接,白天里也有那种浅淡而萧瑟的味道,仿佛我们最后一次走在路上,最后一次吃我们的双手换取的食物。晚上才嗅见江水腥涩单薄的气味,仿佛我们作为异族,快要被收回呼吸的权利。统治者是水里未曾谋面的生物。拥有一个以上的姓氏。
  我仍然是在桌旁,吃我们冬天里永不可使用完毕的肉食和酒水,仿佛新时代的餐桌礼仪是一定要剩余什么。
  那羞涩而无关的年轻男孩就在对面,父母谈及他的理想。是这样,孩子很顺从,听从别人定义自己的生活。
  他要考哈工,他很确定,成绩不错。最关键的,是“他建立一个小小的文件夹,全部是哈工的照片”。我突然兴奋地说了什么,是秘密,当时却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我的目光一定热烈而关切,而那些古旧故事的细节连发音都陌生的紧,像人们的梦话,廉价失传的前世记忆。有时我和人们说到远古诗歌,才忽然感恩于睡在母亲残破而气味炽热的肉质脚边。
  我花费一年,很单纯地期许发展顺利。像我当年期待那个死去的孩子探望我,继承我的身体,那么,我仍然记得他。
  故事会召集所有人共度一个无力治愈的结局。
  我们也在餐桌旁解决这一切,另一张餐桌,新城市,光线有些黯淡,却是晚上,那些平淡乏味的日子你仿佛直接从起身的晨床走向夜寝的被褥。我们机械吞咽无味的食物,只担心泌尿和排便。
  我坐在我永远使用的位置,随便把什么东西塞进嘴里。
  你们这时说,孩子失败了。
  为什么我看见的却是一个母亲再次背对她啼哭地脸庞发紫的孩子?
  愈近的几年时光里,并不是我多么渴求和嫉妒不能获得的一切,而是一个城池众多肉身中逐渐轮次的某场凌迟。观者沉默,在等待的分秒中他们穿戴好,有时把孩子放在芦草编的篮子,从一个市场走进另一个.夜晚跳舞,或者不跳.


 
 
 
[静物]
[ 2008-2-16 11:31:00 | By: h ]
 

 

<梦>

我感到你的存在
对于梦或其他
阳光中午出现,人们隔着帘布走
一切是第一次

我说对不起
你在高的地方看我
也可能是亲切,爱
我捂着脸一直哭

你坐在教室第二排
我们走去吃零食,买饼
你低下头
气温适合春天
我该笑

我们是走散还是分离
纸页浸入水面一点轻薄的湿
就在房间沉默
地板润泽而柔软
虚伪情节

我不能用泪水或诗歌打动你
在路上意义分别两道
被谋杀者变换面目
我们和多年前一样好
楼房白色瓷砖

所有事物是死的昨天
空虚像失去太阳

 

 

 
 
 
[静物]
[ 2008-2-4 9:04:00 | By: h ]
 

 

我无法假装解脱

从你背后走,拣一本书

笑声和命是她的

 

站在天台

我说,躺在下雪的北方

从一条忍气吞声的路

你的手指比一切开好的花美

 

也了解其他什么

昆虫爬进细小的水管

新年快乐

嫉妒和宽容的人坐地上看我

圆土豆,手胡乱按遥控器

 

或者红色是乔伊斯·梅纳德

我们读哲学,手贴着北方火炉

爱彼此冷淡的身体

 

 
 
 
[静物]别人的雪
[ 2008-1-27 11:02:00 | By: h ]
 

 


雪是一枚一枚不坚定
的还是像你晨起
缓着深深一口,呼气,吐
气功房躺六床死人
我们在十三年前笑的很好

雪是落在你右肩
我划拉漏墨的笔
或一丁点甜
我不在所有结冰的窗檐
湖北,新春

他在信里说
孩子打雪仗,煤厂蒸汽雪白
他哭的时候我睡床上
蒸汽像广州云朵
他用脚拨漆黑烟头

我们各自就在贫瘠井下
等再一年颠沛流离

 

 
 
 
[活人]陵园 
[ 2008-1-25 23:30:00 | By: h ]
 

1
我第二次见她
塞薄薄一张老人头
她回头说,
“这么新的钱!”
四声部的笑,他低眉看她的碗

我就坐在相同的石凳
望不存在的云
老人身边绕着小小吵闹的花裙子
也许真有什么高高飞
天黑便讲故事
雪渐渐淹没屋檐
书上说,
I felt lonely when I was in America

以及近视女孩一下一下拍儿童网球
棉绳扯裂风的呼号
她们叨念我忘记的小事
安全爱着什么人
成长晴朗漫长

天黑前我把同一个动作画41遍
合拢反复推开手机滑盖
潮湿的在湖面升腾
美是万千层次死于冷寂
也许那丛草叶明天枯黄而我的手只是颤抖

2
我会紧张
他们排成黑色队列
比我矮一个头
他们排队走过默湖再是成年的单身
他微微笑教他读墓碑的字
假如我相信电视
听清她每一个英文名词

先是深呼吸开朗清脆
鸟点过水泥地面
我想起我们度过光华
冬天闭门不见
你读课本或勒紧窗锁
7楼北风的降调平稳

老歌尾声我回忆起什么
她们周五前围成圆圈
一次次逼近羞涩颤抖的高音
墨色小皮箱沾染三分日光
或5点23分书包里龟裂温暖的手

我就在无数焦虑的顶端
机动车流里焦虑玻璃房焦虑操场焦虑在红黄绿紫
青黑斑斓迸裂的泪水
我就在干涸的泪水中唱她们的歌

3
       我办好月票
  和72烈士呆到下午5点半
  或一天前的希望
  喜欢一个人走黑楼梯
  两盏圆柱的灯
  站在读书的女神脚边
  该有美好从云朵间照耀
  
  你仍然睡着
  风拂痛我的手指也这么
  停留你鼻翼的声息
  我想就坐在你的左边
  右边微弱欢乐
  
  读墓碑或下棋或安静坐着
  常绿树木耐心落叶子
  能模仿随便什么人
  红铁门西南指向再从石桥溜下30度45分
  
  就像我这么安静坐着
  灵魂走动大声读出默白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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